空白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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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氣度


 
Angie明白雪晴跟男友之間有點問題,而她正在準備想跟男友分手。所以假裝不經意的提起雪晴跟她現任男友的關係。
 
「長痛不如短痛」Angie如是說。現在有個Sam出來表明了喜歡雪晴,希望雪晴能給他一個機會。Angie認為雪晴可以試試跟其他的男人出去。
 
雪晴猶豫著。
 
Sam長的一副就是很老實的樣子,頭髮梳的很整齊,不抽煙也不喝酒,乾淨清爽。雖然是個ABC但是中文還是講的很好。在電話裡聊了幾次,雪晴同意和Sam出去一次,就約在自己家附近的美式連鎖餐飲店。夜晚的星空很燦爛,男友對於她出遊一事,抱著不置可否的態度,讓雪晴有點難過。點了一份小吃,叫了兩杯咖啡。兩個人也就這樣聊起來了。Sam想知道她現在跟男友的關係。雪晴雖然不太想說,但是還是透露了男友有別的女生的問題。
 
交往了五年,就在她認為一切很穩定的時候,她以自己異於常人的第六感,準確的抓到了男友偷吃的事實。她希望她沒有那個第六感,希望始終能當那個愣頭愣腦的傻蛋。
 
雪晴沒有問,Sam自己招供自己的戀愛史。談起他自己的戀愛史,他倒是知無不言,言而不盡。只差沒有把心掏出來給雪晴看。而且重點是,在愛情中,他絕對不是那個犯錯的人。Sam一直慎重的強調著。現下跟著他的女性朋友只是一個很喜歡他的女孩子,他說。他並沒有放感情下去。而他們只是比普通關係更親密的朋友。
 
是不是自己的男友也是這樣跟別的女人這麼說?
 
我們只是比普通朋友關係更密切一點
 
幾乎每個雪晴交往的男生都愛唱歌,這個人更是瘋狂,自己家有卡拉OK還不說,還有專業的錄音系統。第二次約會時候,他請了一群朋友來家裡作客,順便唱歌。雪晴對第一次認識的朋友會有些龜毛的態度出來,加上此男的住處實在是很像倉庫。東西都疊的高高的,到處都可以碰壁。喝水的水杯有許多汚滋,看的怪恐怖的。待了沒多久,雪晴悶的慌就打算回去了。她也是很喜歡唱歌的女孩,只是氣氛不對人不對。更沒有什麼好心情唱歌。
 
本來答應參加好朋友的婚禮,臨時男友又決定不陪她去了。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,Sam剛好打來,願意跟她一起去,雪晴有點猶豫,太依賴男人也是她的缺點之一。其實自己一個人去也是可以的。可是自己的心情實在是脆弱的可以,總想要有個人陪在身邊。就只是作伴而已。她暗暗提醒自己。
 
坐進他的車內,他很得意的就挑了一片CD來放。
 
「猜猜看是誰唱的?」
 
剛聽的時候還蠻不錯的,雪晴心虛的讚美了一下,好歹也是別人喜歡的歌星,自己不喜歡別人喜歡也不要去讓人厭惡。她一向喜歡把內心真正的想法埋藏在心理。
 
「真的嗎?謝謝妳的讚美,這是我唱的。」他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讓她不禁暗叫糟糕。
 
果然下一句就是「那我燒一張給妳。」真是非常大方的可怕。
 
雪晴只好硬著頭皮謝謝。就這麼一路在他美妙的歌聲中到達目的地。其實也不是不好聽,只是感覺上真的是怪的可以。就像是翻唱的流行45,有他愛的歌曲,也有教會的歌曲,他還一邊解說哪首歌是跟哪個人和唱,還有歌曲的曲目,和升調的控制。如果那時候她有看American Idol,雪晴一定會推薦他去上那個節目,讓他好好的被毒舌Simon評論一番。有的時候有些美國人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爛,過份的自信心也是讓人很擔憂的。還有周遭人事善意的評價都是很可怕的高牆。
 
實在是太好了,我對自己沒信心,這個人有過度的自信心,我們還真是絕配呢。她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。
 
婚宴的地方離影城不遠,和新娘哈拉兩句,照了一張相,本來沒打算要Sam一起加入的,但是他倒是很自動的就入鏡了。突然的憂鬱讓她很想離開這個這麼歡樂的地方。Sam體貼的問他要不要去影城旁邊走走?雪晴隨著他在影城外面的商店街走著,撇開一切不說他絕對是個很好的朋友,很有禮貌的帶著她走,也不會亂吃豆腐。就是很朋友的朋友。完全沒有火花。
 
也許我該試試跟這樣的男人交往?
 
有火花的戀情很容易傷眼,也許平淡一點反而比較幸福,不過很多時候他都會提起前任女朋友的種種事,讓她覺得這個男人雖然表面上一副無所謂小綿羊似的生活,可能私底下是一頭狼也說不一定。她沒辦法忍受男人說前任女友的語調。如果將來不合,我會被說的很難聽吧,雪晴暗自想著。八卦人人都愛聽,但是要成為八卦中的女主角大概沒人閃的快過她吧。
 
有的時候好男人站在面前也是會猶豫不決的。每個人都有她的優缺點,就看自己接受的程度。Sam不懂為什麼她的男人這樣對她,她還願意待在他身邊。
 
習慣,有時真的很難戒掉。
 
再見到Sam是在Angie的婚禮上,她跟著公司的同事一起去,雪晴雖然開車,但是憑著酒量好還是灌了一小杯,Sam分配到別的桌,並且負責婚禮音樂。雪晴坐著總覺得替他捏一把冷汗,婚禮氣氛一直很冷落,雪晴的人格分裂症幾乎就快出來了。但還是勉強壓抑到結束。接著新郎帶著新娘跳舞,同事這桌真的冷的很可怕,雪晴有瘋狂想跳舞的因子在體內嘶喊著,可是公司同事都太害羞了,只好拉了女朋友上去跳,沒想到正巧被Sam逮到,就硬著頭皮跟他對舞了一下,
 
「妳還和他在一起嗎?」雖然兩個人距離非常近,卻一點也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。
 
雪晴點頭。
 
You deserve a better man
 
雪晴感到腰間的手緊緊收住,她適度的給了雙方一點點的空間,「謝謝。」她給了他最甜美的笑,不過那也不是你。
 
分手後能做朋友的也許很少,但至少留給對方一點餘地。情願他講一些他自大的音樂理論,也好過只談過去女友的一切。就讓過去的埋藏在記憶深處,不管他,好,或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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